超心塞的不温

今天我想沉迷于学习

看见我发任何东西,请不要给我小爱心,回复“滚去学习”√
再这样下去我也不用一模了,回家种地吧
关键是我还没有地
还好同桌说可以把她家的承包给我
这我就安心了
我打算种点经济作物
不对什么鬼
我爱学习我爱数学我爱学习我爱数学我爱学习我爱数学

【维勇】My Dearest(上)

*上是一直想写的维勇冷战
*以及吃醋的维恰
*勇利拿到金牌引退设定
*ooc警戒
*虽然打了个(上)但这并不代表一定有(下)
*维恰哭起来简直让人想把整个世界都捧到他面前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杰罗姆·大卫·塞林格《破碎故事之心》

四月一日,四月份的第一天,勇利和维克托的冷战已经持续了快三个月了。
勇利,好狠心啊。维克托脚下一个鲍步,这样想道。
整整93天啊,勇利连一条消息都没给自己发,虽然他也有错,但自己当时可都哭了,勇利居然丝毫不为所动。
维克托还是回圣彼得堡训练了,但他把马卡钦留在了长谷津,甚至还在属于他的房间里留了好些行李。
这样子总不能还不懂吧。
不管怎么样,93天,维克托觉得有点委屈。
“唉――,这不是那个日本的yuri嘛”嗯?维克托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余光看到米拉凑头看着尤里奥的手机“他居然发ins了?真难得。果然是引退之后比较悠闲?真好啊――拿了金牌之后引退,我也想要啊――”
“嘁,拿了金牌就跑,那个胆小鬼炸猪排饭。”
“嗯?这个女孩子是谁?还蛮可爱的哎”
“女朋友吧,而且哪里可爱了?”
“唉――?明明挺可爱的啊。不过大概就是女朋友了,连戒指都不带了,怕女朋友误会吧。”
“啊真的”
对胜生勇利的一条ins进行了深入分析的两人抬起头,看到维克托一边做着漂亮的接续步,一边转头望向他们的方向,给了他们一个温柔又和善的微笑。
嗯,没错,温柔又和善。
加速,跃起,后内点冰四周跳。
冰屑飞溅。
雅克夫不太明白,维恰是怎么把《伴我身边不要离开》这么温柔又略带哀伤的曲子滑得这么杀气腾腾的。
至于具体怎么杀气腾腾的,米拉表示,就像他脚下的冰刀是往你脖子上抹的一样。




四月二日,下午一点,勇利带着马卡钦开始了每日的例行散步。
一人一狗徘徊在长谷津的大街小巷,前面兴奋得蹦蹦跳跳的棕色大狗,追着一片樱花瓣竟要跑远了。
“马卡钦!”他唤了一声,大狗乖乖地放弃了那片花瓣,跑回他脚边,亲昵地蹭他的小腿。
勇利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害怕见到马卡钦了,一看到他,便会无法控制地想到他的主人,偏偏马卡钦粘他粘得要命,只要他在家,就一直窝在他身边,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维克托的存在。
他银白的发,他耀眼的眸色,他指间的温度,还有他的眼泪。

那是大奖赛结束的晚上,他第一次见到维克托哭。
banquet结束后,两人都微醺,拒绝了主办方帮他们叫一辆出租车的建议,他们沿着大街,慢悠悠地往旅馆走。
深夜的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呼出的白汽氤氲了眼前的景色。
巴塞罗那十二月份的夜晚很冷,勇利紧了紧围巾,听着两人踩在松软雪上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听到身边的脚步声也随之停下。
“勇利?”维克托疑惑地叫他。
他深呼一口气,盯着两人脚边的雪,开口
“维克托,我有话想和你说。”
“我决定,引退了。”
维克托没有说话,勇利也没抬头。
“维克托已经为我付出的够多了,因为你我才能尽全力挑战自己最后的赛季。”
“一直以来,谢谢你,维克托,做教练辛苦了。”
“现在你该回到冰上了。”
很久,没有人说话。
“勇利,你在说什么呢”维克托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勇利引退的话小心我也引退哦,怎么样,现在还要引退了吗?”
猛然抬头,酒精的作用下,勇利觉得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听到自己吼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
“在你心目中,自己的花滑事业就是可以这样拿出来说笑,这么随随便便的东西吗?!”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你开什么玩笑!!”
冷静冷静,勇利对自己说到,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感受到自己激烈的心跳慢慢平复。
“我要引退”
说完这句话,勇利就有些后悔。他看到眼泪不断地从维克托漂亮的眼睛中涌出,落到雪地里。
惊愕之中他又觉得心疼得无法抑制,但还是攥紧了拳,强迫自己转过身。他惊讶于自己发紧的喉咙居然能发出这么平静的声音。
“维克托,你该回去了。”

马卡钦的叫声唤回了神游勇利。
啊,居然已经走到这儿了。
樱花树上已经有新叶长出,新生的嫩绿有阳光的光泽,粉色的花瓣聚集在树下,很久没人坐过的长椅上铺了一层。
勇利用手扫开长椅上的花瓣,坐了下来。
眼前的风景太熟悉了,勇利闭着眼都能想起来。
面前是河流和城镇,身后是长谷津castle。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啊,四月,樱花半开半谢,维克托刚成为他的教练,勇利在这长椅的一端做着单脚跳跃减肥,维克托坐在另一端,看着远方的风景,笑着和勇利说许多事,马卡钦安静地伏在地上享受阳光。
回忆越美好就显得现在越惨淡。
勇利拿出手机,第n次刷起了维克托的ins。
勇利觉得这场冷战的开始其实有点莫名其妙,但至少有他想要的结果――维克托回到俄罗斯准备下一赛季,他留在长谷津过平淡的生活。
三个月,勇利没有主动联系维克托,维克托也没来联系他――
啊啊,这是当然的了。勇利想,自己当时那样莫名其妙地发火,维克托应该觉得他相当不可理喻吧。
情感上他觉得失望,理智上他又觉得这样就好,毕竟将他一直捆在身边的话,就如同在逐渐抹杀作为竞技者的维克多一样。
维克托是属于竞技场的,他应该回到冰上。
勇利突然想起早上看的书中的一段话――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勇利隔着衣服摸了摸胸口的戒指。
没错,收回手,这样就好。

快走到家门口的勇利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
“尤里奥?大奖赛结束之后就没和你联系了呢,怎么样,训练顺利吗?”
“炸猪排饭,拿完金牌就逃跑的事等会再说,我问你,维克托那家伙和你联系了吗?”
“……啊”勇利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涩,发声困难“没有啊,怎么了?”
他听到尤里奥拿开话筒,应该是对旁边人说了一句“那边也没有”
那边也没有?
“尤里奥!到底怎么了?!”他有些急切地冲那边喊道。
“吵死了炸猪排饭”尤里奥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维克托不见了。”
“……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联系不上,整个圣彼得堡都找不到他人的意思。”
“……说不定他只是去旅游了而已,维克托不就是这样嘛”他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家伙没带行李,行李箱、衣柜里的衣服,什么都没拿。”
他们陷入了沉默,勇利耳边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大脑一片空白。
“……有消息的话联系我”尤里奥终于开口“就这样吧……炸猪排饭你也不要太担心。”
挂断电话,勇利站在长谷津的融融春意之中,却觉得浑身发凉。
维克多不见了。
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远在日本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深深的无力感。
勇利机械地向家走去,马卡钦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变化,不解地在他身边打转。
“汪!”马卡钦突然抬起头,冲着已经出现在视线了的温泉旅馆叫了一声,抛下勇利,飞快地向大门跑去。
“……马卡钦?”勇利愣住了,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向家飞奔过去。风声在耳边呼啸。
猛得拉开木制大门,顾不上关上,他冲进玄关,在木制地板上急促的脚步声和心跳声重合起来,一下一下,带着整个胸腔都跟着震动,血液碾压过血管,冲进大脑,让他有点眩晕。
他扶着门框,剧烈的喘气,看到马卡钦安静地伏在他熟睡的主人身边。
“维酱泡了温泉,吃了炸猪排饭就睡着了”妈妈收拾好桌上的碗筷,笑着说道。
勇利看着维克托穿着绿色的旅馆浴衣躺在地板上,银白的额发柔软地搭在脸上,睡颜安稳。
去他妈的冷战,去他妈的想触碰又收回手,他想。
眼泪夺眶而出。

【维勇】献给你的梦境

*简单地说就是勇利做了个噩梦醒了之后的事
*勇利好可爱啊羡慕死维克托了
*记住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那都是被官方逼的






胜生勇利知道这是个梦。
他看到自己低头整理着一束白玫瑰。黑西装,表情掩在刘海的黑色阴影下,苍白的手指穿梭在苍白的花间。
一片黑白之中只有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白花间闪着微弱的光。
“勇利,还有半小时,葬礼就开始了。”
“我知道了。”他听到声音从自己的喉咙里传出来。
他没有回头。也许他知道那是谁。
雨打在教堂的玻璃上,他偏头听着。
放下手中的花束,他走向教堂另一头的精致棺木。
他知道,有一个人躺在那儿。
那是谁?
他问。
心脏像是突然被紧握住,每一次跳动都拼死地痛苦,血液猛冲入血管,指间发麻。
不想过去,不想看到。
但脚步停不了,皮鞋扣在地上,一声又一声,空旷地回响。
棺木里层层叠叠的白玫瑰露了出来。
他看见了他披散在花间的银发,仿佛要融进花里的肤色。
维克托。
那一瞬间,他想,该怎样呼吸?
四周忽然响起了压抑的哭声,他回头,看见一片黑色的衣裙,低垂着的头。
身旁的妇人捂着脸低声啜泣,银色的发,是维克托的母亲。
哭不出来。
睁大眼睛,连眼泪都流不出的绝望。
他张开嘴,颤抖着吸了口冰凉的空气。
“……维克……托……”
蜷缩起身子,额头感受到棺木的温度。
攥紧了胸口的衣服。
救救我啊,维克托。

“勇利……勇利……”在摇晃中醒来,他从坚硬的木制地板上起身,屋外的雨声细密,空气中有湿润的味道。
“你怎么睡在地上?会着凉啊。”
他想起维克托第一次来这里时,躺在地板上睡得毫无防备,不由得轻轻笑出声。
胜生勇利抚摸着蜷缩在自己脚边的马卡钦,无比庆幸着自己从那个梦境中醒来。
啊,好想见维克托。
“真利姐,维克多呢?……听我说啊,我刚刚做了一个超奇怪的梦,我居然梦到维克托死了……真是不吉利啊”
正在擦拭桌子的胜生真利一愣,放下手中的抹布,回头看到弟弟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垂着眼,笑容温柔。
“你在说什么呢勇利?”
“嗯?所以说我梦到了维克多的葬礼,还……”
“勇利,”胜生真利打断了弟弟的话“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维克托已经死了三年了。”

也许不真实,但这是我期待的世界的模样

“大家,我的挚友结婚了!”
不管是披集小天使的这一句话还是之后人们的欢呼祝福都太感人,可以说这是第十话里我最喜欢的部分了。
放到三次元,这确实不太可能――即使是最开放的国家,也有那么几个恐同。
所以争吵地无休无止。
不管你是真恐同还是想证明一下自己正得不能再正的三观,我只想说――
这就是我所期待的世界的模样。
现实生活中太多的无可奈何,太多的想改变却无力改变,即使气到嚎啕大哭也毫无用处。
世界确实不乏美丽,但他也毫不吝啬地把丑恶展现在你面前。
于是挣扎,彷徨,蹒跚。
于是我们拿起笔,创造了桃花源。
这是独属于我们的世界,我们把它抱在怀里,万分珍惜地观赏。
然而桃花源毕竟是桃花源,隔着次元壁永远触碰不到。
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是完美的,更何况世界本身?
但不管怎么,我还是想让整个世界都看到,我们期待的世界的模样。

两个人一起去海边那段
只有一排脚印啊
所以说勇利你是跟在维克多后面踩着他的脚印走过去的吗?⊙ω⊙
小细节好――可――爱――

【冰上的尤里】【维勇】The end by泠十

举贤不避亲⊙ω⊙

泠十-数学物理真有趣:

被第九话的维勇炸得说不出话,今天才能冷静下来写文


第一次写维勇.....大概是ooc了,不,是肯定.....


我知道我自己的....总之想写出自己对他们俩关系的理解


私心想要HE,想要小天使赢....所以就写了


如果有建议一定要告诉我哦!


应该是糖吧。但肯定甜不过官方大佬


还有什么,甜得过官方大佬???


 




食用愉快






以下    正文




比赛间隙的赛场一如既往地吵闹,广播里正播着上一个选手的最终成绩,观众正尖叫着为他欢呼。


嘈杂的声音里他什么都分辨不出来。一下子的静谧让他一阵恍惚,抬头看着人群,人群却依旧沸腾,解说员正在场边激动地说着些什么。只是这些他都听不见,声音渐渐远去,他的目光聚焦在自己的鞋尖,必须通过反复提醒自己才能保持自己保持着正常的呼吸。此时的他觉得自己又变回了一年前那个明明闯进了决赛,却成了垫底第六的胜生勇利,他依旧迷茫,也依旧什么都做不到,这些让他只想蹲下来抱住自己,膝盖却僵硬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他只能略显僵硬的站在原地,迎着其他人的目光,无法逃避。


无论深呼吸多少次,世界依旧一片安静,最终他能听见的只有维克托的声音。


眼前的维克托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捏了一下,像是安慰。勇利抬起头看着维克托,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对方正直视着他的眼睛,说着一些上场前需要注意的事情。表情很认真,勇利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影子,那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影子。维克托在只看着自己一个人,意识到这点的他,紧张的感觉才消退了一些。


他动了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心里算着距离自己上场的时间,耳朵里听着维克托的说教,突然就有些想笑。


真是有趣,明明维克托也很紧张吧,之前的他很少在自己比赛前对自己交代这么多,只是简单嘱咐几句,就将一切都交给他了,而今天,却一条一条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叮嘱着,有些话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已经说了两遍。


而勇利也并不想指出,因为他知道,维克托是在尽自己的所能,来帮助他获得最后的胜利。


「上场以后什么都别想,专心于你的表演,相信你自己,不会有人比你滑得更好了,我知道的。」维克托最后伸手帮他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回去,微微顿了一下,随后一只手滑到他脑后,整个人贴了过去,他紧紧地抱住勇利,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背


「我相信你,勇利。」他轻轻说。


被维克托的体温环绕着,原本不太能动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知觉,本能地不想让维克托感到失望,勇利点了点头。不能紧张,你已经太紧张了,胜生勇利反复告诫自己,他侧头看了看冰场,再下一个节目就是自己的了,无论多么恐惧多么不想面对,无论多么期待多么不愿放弃,这一切都要自己来完成,也是自己来收获成果。


只是这一场比赛结束以后,也就是他和维克托说再见的了时候吧,他无法控制地想着别的事情。


可以了,自己已经很满足了,自己已经霸占了他足够长的时间,恐怕不会再有哪个运动员能像自己这样,这么长时间又这么近距离的贴近维克托了吧,去感知他的每一次呼吸,微笑,去接受他的每一种样子,习惯,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呢,即使现在就分开,也不会再有遗憾了吧。


当然……怎么会,怎么会没有遗憾呢,无论什么时候分开都会感到遗憾吧,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要分开,也早已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但有些事情,是无论怎么准备也准备不好的,等到真正需要自己面对分别的时候,无论怎样都会觉得遗憾和难过吧。想到这里,他转过头,把头搁在了维克托的肩膀上,伸手回抱住他。


谁知道呢,谁知道自己是不是倒数几次又或者是最后一次拥抱他呢,一次是现在,一次是上场的时候,一次也许是获得金牌的时候,送别的时候?不,自己不会去送维克托离开的,所以不会有送别的。


这个拥抱看起来很长,却又莫名让人觉得短暂到仿佛一瞬,和维克托的相处也是如此,明明已经有很久了,但是想起来,却仿佛只发生了一天,不,一分钟,就像一场梦,流逝的太过迅速,却又清晰地近乎残忍。最后是勇利放开了维克托,他看着维克托有些紧张却又努力掩饰的脸,笑了笑


「维克托,这次比赛结束以后,你就辞掉我的教练吧」他认真地看着维克托,「我也想休息休息了」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再看维克托,而是看了看四周,他知道对方能理解的,即使会有一瞬间的愣怔。


这是他最为熟悉的地方,是承载他梦想和青春的地方,此时更是闪耀到让他几乎想要流泪。这场比赛,也是他抛下一切来和维克托一起完成的一个约定,他孤注一掷,也没给自己留任何退路,除了金牌,除了冠军,他想不到另一个结局。


意料之中,维克托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勇利转回头看着他,却看到他脸上那种无奈却又理解,带着温柔的微笑。


是的,维克托肯定早就已经想到了,从自己在机场抱住他的时候,或者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吧。他不确定维克托真正的想法和情感,他只是知道维克托一定能理解自己的选择,对方脸上的笑容让他挪不开视线却又不敢再看第二眼,这一切都只会让分别更加艰难而已,所以他转开视线,笑了笑。


「快要到我上场了呢」他故作轻松地说着,却没有收获到维克托的回应,他心里了然,没有看维克托,他知道对方肯定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即使他表现的那么冷静。就像自己表现的那么冷静,但其实已经难受地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一如往常的做着赛前的准备,身后的维克托却异常的安静,拜刚刚的胡思乱想和拥抱所赐,他已经不像刚刚那么紧张了,四肢也恢复了灵活度,此时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冠军。


只有冠军,才能回报维克托,也是自己最想送给他的东西。


这段时间,一直承蒙照顾了。


要上场了,勇利向场边走去,维克托只是安安静静地跟在他的后面,到了场边,他也依旧没有说话,看起来好消沉啊,勇利叹了口气,连带着自己都快没有干劲了,自己是不是不该在赛前跟他说这些,但是没办法啊,迟早都是要说的。


摇了摇脑袋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抱了抱维克托就打算滑向冰场。


冷不丁被一下子拽住了手,他有些愣怔,回头看到维克托正认真而又严肃地看着他,却又在下一秒笑了起来。


「你记不记得我之前曾经问过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面对你」


勇利愣愣地点了点头。


维克托眯着眼睛笑了,「那你有想好么,又或者说,有想过吗。」


看着沉默不语的勇利,维克托轻轻地叹了口气,放开了勇利的手。


「我最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等你下来,我就告诉你我的答案。」


「别担心,你肯定是最好的那个。」


「加油。」维克托紧紧地抱住了他,在他背上拍了拍,很快又放开。


「我等着你送我的圣诞礼物」维克托眨了眨眼,看起来又恢复了往常的活力。勇利这才反应过来,坚定地点了下头,就滑向了冰场。


站在冰场中间,感受灯光打在自己的身上,听着熟悉的音乐响起来,勇利闭上了眼睛。这也许是自己最后一次滑这支曲子了,Yuri on ice ,以自己的职业生涯为主题的音乐,就让自己给它一次完美的谢幕吧。


无论多少次,听到这支曲子,勇利总是能零星的想到一些自己不长的职业生涯里的事情,可这次却不同,他的心境难得地平和,想到的事情,也很多。


虽然是决赛,但状态却觉得比中国赛是还要轻松,也许是真的抛弃了很多的胡思乱想吧,有什么好胡思乱想的呢,维克托就在场边,他看着自己,他的眼里只看着自己,自己所要做的就是拿到冠军,给他一份最好的圣诞礼物而已。就算拿不到,其实也无所谓了,只不过没有办法完成自己和维克托的约定,也没办法给自己的职业剩下画上最巅峰的句号。怎样都无所谓了吧,无论怎样,维克托在,这就足够了。


只是,自己肯定能拿到的。又一次起跳,稳稳地落在冰面上,他无暇再去关注场边观众的反应抑或是维克托的反应,他的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动作和剧情上。


还有谁会比自己更能演绎好自己的职业生涯呢,下个动作是联合旋转。解说员在说些什么?观众好像在欢呼?场边的维克托是在说话么?这一切他都听不见,这一瞬间,他完全属于这个自由滑节目,他完全属于他的花滑生涯,所有的回忆都浮现出来,从最开始练习滑冰的童年,到模仿维克托的少年,到完全惨败的青年,再到如同重获新生的现在,他想起了维克托到来的那天,想起了他第一次教自己滑冰的那天,想起了和他一起第一次参加比赛,想到了他的第一次赞赏,想到了当初在冰上的那个吻。


虽然之前对方也提过很多次要吻自己,但都被自己拒绝了,不是厌恶也不是不想,只是觉得对方的语气过于轻率,仿佛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那次的吻却让人有一种对方是认真的的感觉,那是他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维克托对自己的欣赏和情感是真的。只是他却一直不敢确认那情感是什么。


可惜没有时间再去细想了。


维克托在场边看着眼前这个青年愈发纯熟的姿势,才真正感受到对方带给自己的,已经不只是惊喜而已了,还有些别的东西,这些是他一开始来到日本时,从未想到过会收获的东西。即使知道总有一天要分开,而那天很快就要到来,他也依旧沉醉在对方带给自己的所有情感中。


从一开始教练对学生的欣赏,单纯的认为对方有天赋,到之后真正地开始欣赏他,真正的被他感动,勇利,你带给我的惊喜,太多了。


心里默念着下一个动作,勇利高高地跳了起来,节目已经快要到尾声了。


至于自己有没有想过他们俩的关系,怎么可能没想过,笨蛋,自己从见到他的那天起就每天都在思考这件事,只是迟早要到来的分别让他的所有想法都仿佛幻影。


嘛,不过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要结束了,这一次的yuri on ice。


最后一个动作。


后外点冰四周跳,完成了。


结束了。


勇利站在冰面上微微喘息着,他看着观众从四面八方扔来东西,声音在这一刻又回来了,他转过身,看到站在K&C区的维克托,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他有些恍惚,反应了一下才向那里滑去,刚刚站稳就被维克托抱住了


于是他听见维克托在自己耳边,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着。


「这是我见过的,你滑得最好的一次,勇利。」


接下来的事情,勇利都记不太清了,一切都太像一场梦,即使他坚信着自己一定能在最后站上职业生涯的巅峰,但真正到了这一刻,却虚假的让人不敢置信。


退场,领奖,采访,维克托都在自己身边,这让勇利放弃了去思考一切的欲望,他只需要知道,自己最终还是送出了最好的圣诞礼物,这就够了。


维克托现在还在自己身边,这就够了。


回去的时候,维克托也买了飞向日本的机票,对啊,他还要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可能还要跟大家道个别?谁知道呢,勇利坐在飞机上,难得没有睡着,看着靠在玻璃上睡着了的维克托,他最后还是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维克托,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花样滑冰选手,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教练。


回到了日本,维克托却没有急着收拾自己的东西,而是还像之前一样,仿佛就在度假,但这个假已经度得够长了,无论如何他都要回去了,只是时间早晚问题,勇利躺在自己的床上,心烦意乱地想着,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他已经不再是自己的教练了,自己在比赛完以后,就已经跟他解约了。只是他当时在赛场上说要告诉自己的话,是什么呢。不告诉自己也无所谓了吧,也许告诉了自己,就没法分开了。


其实勇利私心是希望维克托待的时间越长越好的,但第二天一早他的房门就被推开了,维克托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他


勇利的心却沉了下去,因为他预感到离别的时刻就快要到了,也许他只是来道别的,勇利这么想着,从身边摸出了眼镜戴上。这时他才有一些比赛结束了很久的实感,在比赛结束后他就引退了,新的工作也快要找到了,维克托在这里也已经待了很久了。


也差不多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吧。


维克托开口了,却不是告别,他说,「快起来吧勇利,我们去海边走走。」


说完不顾背后惊讶地发出感叹的勇利,就转身准备离开,


「我有话要跟你说。」


于是最后一脸懵逼地勇利还是跟着维克托去了海边,天还很早,路上的人并不多,勇利穿的有些厚,毕竟十二月的海边很冷,维克托一路上就像观光一样开开心心地说这说那,只字不提想和勇利说什么,直到快到海边才说。


「这地方真好,如果可以,我都不想走了。」声音显得有些低沉,却一下子惊醒了身后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的勇利,勇利听着他说的话,说不出心里的是什么感觉,是释然,早已料到还是难过,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了,一句那就别走了怎么都说不出来,最后也只能说出一句


「以后有空都可以来。」喉咙好涩,一句话说得分外艰难,维克托已经找了地方坐下来,此时也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气氛突然变得很沉重,勇利压了压心里的不舍和难过,最后还是坐在维克托身边,声音轻快地说道。


「这么说起来,我教练费还没有付给你呢,维克托。」


维克托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理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会回俄罗斯,参加明年的比赛,然后在退役以后,回来,回到你身边。」


勇利说不出话了。


「我这一年,是希望找到新的灵感的,这并不是容易的事,我在一开始也并没有抱着很大的希望。而勇利你,总却能给我新的惊喜。」他的语调很慢。


「就像勇利你说我的到来让你知道了什么是爱一样,勇利你也让我重新理解了这个字的含义。」


「勇利你记得我在赛前跟你的话么,我会告诉你我的答案。」


「父亲?哥哥?朋友?如果是恋人,那还要再努力一下。我当时是这么说的吧」


「你已经足够努力了,不用再努力了。」


维克托说了很长的一段话,却一直没有看勇利,一直到最后才转过头来,眯起眼笑着,温柔的看着勇利,和之前一样,却又有些不同。


「所以勇利你,是不是也能为你对我的爱,彻底下一个定义了。」他眼睛里的情绪,大概就是期待吧。


勇利低着头,呼吸渐渐粗重起来,维克托盯着他看了很久,他才抬起头,还未等维克托看清他的表情,他就扑过去抱住了他。维克托笑起来,回抱住勇利,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慰他


心里太多繁杂的念头,这一年未免太过神奇,很多自己从前从不敢想的事情,在这一年统统都成真了,比如冠军,比如维克托,太多太多了,这让他有些怀疑,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即使自己从前想过许多,也从未想过真的会有这一天。


勇利拼命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不是最后一次拥抱,他告诉自己,以后还会有很多。


过了很久他才能说话,他说「维克托。」


剩下的话说不出来了,但是他想维克托肯定知道的。


而我对你的爱,早就有定义了啊。


 



【维勇】淡妆浓抹

写得我好激动


“所以说,之前的比赛都是维克多你给他化的妆?”造型师一边说着,一边抬了抬胜生勇利的下巴示意他抬头。
“是哟”维克多抱着手臂靠着桌沿,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勇利长得很精致呢,一般上个粉底就行了,最多抹上透明的唇膏。但是决赛就不行了,必须要好好化妆啊”
“还记得第一次给勇利化妆时,他紧张地要命呢”
“维克多!”被揪糗事的勇利微微炸了毛。

维克多第一次给他化妆是在预选赛的时候。
决定了他能不能去大奖赛的比赛,胜生勇利紧张得手脚发凉。但在维克多捧起了他的脸之后,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思再去紧张了。
维克多脱了手套,双手干燥温暖,托着他脸与脖子的交界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脸颊上的一小块皮肤。
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胜生勇利。
胜生勇利望进他的眼里,觉得一阵眩晕,仿佛要溺死在那片深深浅浅的蓝色中了。
“勇利,皮肤真好呢”维克多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听到他用这样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勇利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瞬间就红了脸。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维克多是故意压低了声线来勾引,哄诱自己。
“维,咳,维克多……”一开口勇利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连忙清清嗓子,叫完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维克多也没在意,他拿开了双手,在包里翻找起了粉底液。
那温暖的触感离开时勇利莫名觉得失落,又为自己的这个想法红了脸。
自己最近到底在想什么啊……
维克多在他脸上抹上粉底液的动作唤回了神游的勇利。冰凉的粉底液接触皮肤到来一阵战栗,又渐渐被两人的体温温暖。
维克多的手指在他脸上轻柔地涂抹,带着微微粗糙的触感,所到之处,一片酥麻。
化完妆,胜生勇利觉得自己要虚脱了,一转头,才看见一旁的南健次郎红透了脸,飞快地了他们一眼又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他听到他不停地念叨。
胜生勇利“………………”

“口红用哪个色号好呢?”造型师在化妆箱里翻翻找找。
“唉?要用口红吗?”勇利不禁轻轻抿了抿唇,他不太喜欢口红在嘴唇上的感觉。
“勇利不喜欢口红呢,要不就不用了吧”维克多一眼就看出了勇利的抗拒“而且我觉得勇利嘴唇的颜色这样就很好看”
“不用口红的话……勇利唇色偏浅呢,近看虽然很好看,在场上效果可能不太好。”
维克多沉吟着看着勇利的嘴唇。
“没关系的,我――”
“那就这样吧!”维克多一拍手打断勇利的话,两步跨到勇利面前,一手撑着椅子扶手,一手抬起勇利的脸,俯下身去。
唇上感受到维克多温度的时候,勇利感觉自己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勇利瞪大眼睛,看到眼前的维克多半垂着眼眸,专注的神情。那片蓝色太近了,明明暗暗,带得勇利也沉沉浮浮。
不是第一次接吻,这次却不一样。维克多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接着是上唇,最后回味般得在他唇上舔了一圈,便慢慢退开了。
感受这那片气息的远离,勇利想也没有,双手拽着维克多的衣领,又把他拽了回来,唇重重地撞在一起。
勇利闭上了眼,不去看他的反应,抓着他衣领的手却紧张地攥了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脑被扶住,接着舌头被勾起,紧紧地交缠。那感觉太刺激,勇利忍不住轻轻哼出了声。
唇舌交缠,他们互相争夺对方的唾液和呼吸。快喘不过气的时候,维克多就微微退开,留出点空间带着他一起换口气,复又紧紧交缠。
当两人总算餍足分开时,勇利的嘴唇早已红肿不堪。
维克多抚着他的唇,叹了口气“勇利,本来轻轻咬一下就正好了的,现在这可怎么办呢”
“……”勇利喘着气,已经说不出话了。
“本来是打算化淡妆的,没办法”维克多转头看向化妆师“麻烦你给他换成浓妆吧”
化妆师“……”你们还记得我啊。

那天的观众表示,胜生勇利选手eros极了。